朵边,眼睛拖到下巴,就听见老陈一声怒吼:“好!”
转脸看过去老陈一脸通红得象喝了半斤酒,伍文定就笑起来:“那就简单得很,把你的素材先扭曲一下再画就是了,有滤镜的,简单,我教你。”老陈不干,说他mo不惯鼠标。
说是简单,艺术家都是难以琢磨的,ji婆的要求这样扭那样扭,搞了几个钟头才有点满意的样子。
伍文定开始推销自己的简单化理论:“陈老师,我有个想法,你看能不能用。”
老陈还在兴奋期:“喊老陈,你说。”
伍文定试探着说:“其实我看那些拍得好点的画家,基本所有作品都是有独特风格的。”
老陈脖子一扭:“那当然,能成角儿的哪个没有自己的风格?”
伍文定就放开点:“您这打算是开始扭了,也是风格,但是我看那些风格上还有个特点。”
老陈另眼相看:“说说?”艺术学院就是这点好,探讨艺术的时候,文无第一,老师很少摆老资格,多听点学生的新鲜想法没准自己还可以探索出新路来。
伍文定说:“符号化,你看那个谁,每张画主角都是同样的脸,男nv都一样;还有那个谁每张画都有一个莫名其妙的破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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