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觉得很舒服。
至少有草纸在,就不会有草木灰透过布粘在身上了。
晚上睡觉,再用破布做个厚垫子,齐活了。
是,硬件是没问题了,可软件出事了。
曲迆是万万想不到,这辈子第一次来月事,能疼的起不来。
就跟电钻钻似得,从大腿根儿开始,汇集在小肚子里。
汤婆子死死压住都不行。
七喜替她告假后,吉嬷嬷还不信呢,骂骂咧咧来看了一眼。
见曲迆疼的脸刷白,嘴唇都没一点血色,这才信了。
曲迆告假,自然瞒不住十四爷。
瞧见七喜就想到了。于是一问,听见说疼的厉害。
十四爷皱眉:“福宁,你去……”
他顿了顿又道:“就说给后头格格们请脉。叫个年轻的太医过来就行了。”
这样比较没人关注。
福宁应了,去了太医院,倒也没说什么年轻的太医。
就只说,十四爷后院主子要请个脉。
这种事,德高望重的太医也不会来,虽说德妃和康熙爷都疼爱十四爷。
可毕竟他上头那么多哥哥呢,都办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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