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丝暴烈暗色,喉骨一滑,低笑一声,笑意却凄烈:「若是真到了那一天,姐姐,我想我宁愿……亲手毁掉一切,也不会让你和他共处一室。」
他撑着身侧的桌案,身影一寸寸向前逼近,语气里满是冷漠和疯狂:「程柠,我们是疯,也是真心。若是连你,我都抓不住……那我不介意,让所有人陪葬。」
一瞬之间,房间里犹如拉满了弓弦,黑暗里张力滔天。
程柠看着一双猩红而偏执的眸,心脏一寸寸收紧,却还是笑得一丝残忍:「看……这就是你们说的命都是我的吗?」
她微微侧身,笑靥若雪夜凋零:「那就让我看看,当我真正想要离开,你们还能怎么锁我。」
房间里一瞬静寂,只有彼此的呼吸交迭。
黑暗中,疯狂、佔有、偏执交缠成一张无解的网,封锁了他们,也封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