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扔了底牌。
“啊啊啊——我输了我又输了——”纪朝阳嚷嚷,一副崩溃的表情。
“江公子,玩儿而已,要不要这么较真?照顾一下残障儿童啊。”陆宴沉笑,眼底一片讥诮。
冼文昊也笑,下巴朝纪朝阳努努:“自己找虐,怪谁?跟谁玩不好,偏偏找他。这么多年了,怎么就是不记打?”又看向温蓝,语重心长,“记住了,这位哥哥看着斯斯文文的,下手可狠着呢。两位小朋友,下次见了他,直接绕路走。”
没理会他们的打趣,江景行兴致缺缺地丢了牌,站起身说:“你们玩,我出去一下。”
“这是怎么了?我瞧着他心情不大好啊。”冼文昊好奇道。
“还不是夏家那位的事儿。”陆宴沉嗤笑。
“怎么说?”
陆宴沉说:“夏家那小公主,作天作地,谁受得了?不知道江叔怎么想的,给定这种亲事?老四那是什么性子啊,从来不说软话一人。前两天带着那小公主去挑钻戒,都选好了她又说不要粉钻要黄钻,还要老四给她改定酒店,替她舅舅要泛海那个工程。啧,老四直接说,这婚不结了,撂下人就走了。”
“那小公主能善罢甘休?”冼文昊竖起耳朵,看好戏
-->>(第4/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