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璋说起这件事还有些不好意思,墨鸿堂,听着很高大上,实际上是一处简陋的落脚点,只在春闱期间为赶考的学子们开放,只提供免费住宿,吃饭得自己解决。
“我看柳公子家境尚可,怎么住在那里?墨鸿堂条件艰苦,实在不利于几位公子备考啊。”
“说来惭愧,秦副司有所不知,我们兄弟三人从青州来京赶考时路过登州,在那里误了路程,两日前才到,京城里的客栈大多都住满了人,还有一些有空房的价格实在太高,在下虽带了不少盘缠却也负担不起。”
秦之予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块小木牌递给柳璋,又说道:“柳公子,今日之事我怕不会这么轻易过去,那姓赵的睚眦必报,你住在墨鸿堂怕是防不住他。这块木牌给你,若有麻烦可以带着木牌直接来阴阳司,若情况紧急可直接捏碎木牌,阴阳司定会出手相助。”
“多谢秦副司!”
秦之予想的全面,赵广辉今天吃瘪来日肯定要讨回来,柳璋要是住在大客栈倒还好,里面总有有身份的人住着,赵广辉也不敢太过放肆。可是墨鸿堂那地方偏远,住在那里的有多是穷举子,谁知道赵广辉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秦之予又嘱咐了一些事情,这才和宋元亦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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