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一览无余。
“一百二还是贵了,我看最多一百。”
“六十。”冯清清的声音没什么起伏,目光掠过墙角积着污垢的地板、泛着黄渍的窗帘布,比火车站旁八十一晚的小旅馆还糟糕。
“那我们岂不是亏大了?”陆谨阳眉毛一挑,嘴角勉强扯出个笑,试图让气氛松快些。
“是啊。”冯清清想配合他,嘴角勉强向上牵了牵,却苦得像是吞了黄连。
空气再次凝住。
冯清清无所适从地抓了抓头发,打算转身离开。
“等等。”陆谨阳伸手拦住她,握住那枚略显陈旧的圆形门把轻轻晃了两下,“你进房间后把门反锁,我在外面试试钥匙能不能打开。”
“就住一晚……应该没事吧?”冯清清盯着那泛着铜锈的门锁,嘴唇轻轻抿了抿。方才的讨价还价已经耗尽了她最后的力气,此刻她什么都不愿再做,只想尽快把自己关进房间,哪怕一秒也好。
可陆谨阳并不这么想。他的脸色倏地沉了下来,语气里像夹着冰碴:“就是因为总有人抱着这种侥幸,才会一步步酿成大祸。”
熟悉的讥讽腔调,冯清清拧眉,一句顶撞未经思考便脱口而出,“我最该防的不就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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