捻起外套衣领,紧接着又流露出怀疑人生的神情,她拍掉他的手,“别闻了,是火车上的烟臭味,你被腌入味了。”
“?”
腌入味?
他表情震惊得有些滑稽,眉毛吊起,瞳孔皱缩,嘴唇微张,像是从没听过还有这种事。
冯清清瞧见他慌里慌张地伸手去拉外套拉链,一副急着要脱下来的模样,不禁嗤笑,“娇气,你就不能先忍一忍吗?”
陆谨阳愣住,望向她的眼神写满不解,好似她是什么很不讲卫生的肮脏人物代表。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冻死你拉倒。冯清清翻了个白眼,抱起双臂转脸望向窗外。
突然,又是一阵动静。冯清清感觉有什么东西向自己靠近,下意识扭头,只见陆谨阳的脸放大数倍,几乎贴到了她面前。他淡然地垂下脸,闻了闻她肩膀处的衣物,然后得出结论:“你挺能忍的。”说完,坐回原位。
没错,我是挺能忍的。被人奚落一番的冯清清,磨了磨后槽牙,一时语塞。
真是不能给他半分好脸色。
“嗯?”陆谨阳闻声偏过头,一本正经道:“你给过我好脸色吗?”
冯清清意识到自己不小心咕哝出声,两人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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