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裹紧外套,却裹不住指尖的冰凉。
抽完血,缴清费用,冯清清走出医院大门。可那令人心悸的医学名词和手术刀冰冷的幻象,仍在脑中挥之不去,交替闪现。她沿着街道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拐进了一个萧瑟的公园,顺着蜿蜒的小径,茫然地踱到了冰冷的河岸边。
河风裹着冬日的凉意扑面而来,她却浑然不觉,继续挪动步子朝岸边空置的一张长椅走去。
突然,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猛地扣住了她的臂弯,力道之大让她踉跄了一下。
“你想干什么?”陆谨阳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骤然出现在她身侧,生生打断了她脑中所有可怕的幻想。
冯清清没有追究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只是怔怔地望着他盛怒的眉眼,默念他刚刚说的话。
如果未来某天,她真的要躺在那张冰冷的手术台上。
冯清清缓缓抬起眼睫,望向陆谨阳盛满焦灼与怒火的眸子,强撑的镇定终于裂开一道缝隙,泄露出深藏的惊惶与无助。良久,发出一声极轻的呢喃:“我想回家。”
回到齐木市新海县去,那儿才是她扎根生长的真正的家。
站台上,悠长的汽笛声划破车站的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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