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最坏的念头,硬是穿上内衣,扣上背扣。尽管敏感脆弱的乳头被磨得生疼,但一想到有可能是最后以健全的姿态穿内衣,就生生忍了下来。
事实证明,在舒适面前,美丽、体面都不值一提。
黄莹侧身挡在冯清清身前,目光警惕地扫过教室的每个角落。幸而此刻同学们或低头做题,或叁两交谈,并无一人朝这边投来视线。想到身后冯清清正在做的事,她耳尖倏地漫上一层薄红,双手下意识地叉在腰间,身体又往前倾了倾,恨不能将冯清清挡得严丝合缝。
“好了。”
黄莹胳膊被碰碰,她扭转身,叉腰的姿态转为批斗,轻点冯清清的头,“懒死了,不能走几步去厕所解吗?”
冯清清小心翼翼将手从衣服里抽出,神情萎靡,“疼,走路也疼。”
黄莹蹙紧眉头,压低声音,“来月经胸疼正常。可你这是不是疼过了头?抓紧去医院看看吧。”
提到医院,冯清清便想起梦中的那两块碗大的疤,打了个哆嗦,摇头,“我再观察两天,兴许姨妈一走就好了。”
“你个死脑筋,讳疾忌医的故事没听过?”手指忍不住用力,黄莹咬牙切齿地说着,突然想起什么,捧住冯清清的脸,一脸严肃,“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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