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风扇单调的“咔哒”声被无限放大,敲打着紧绷的神经。
几秒钟后,他嗤笑一声,带着点自嘲的意味。“行。”
他撑着膝盖站起来,动作有些摇晃,走向那个狭小的洗手间。
水龙头被拧开,水流冲击着搪瓷脸盆的声音哗哗响起,盖过了窗外的喧嚣。
你依旧蜷着,像一尊凝固的雕像。
幽蓝的光映在你空洞的眼睛里。
他根本没有在为你们的未来打拼。
他不让你出去,自己却越来越晚归,带着不同的酒气和陌生的香水味。
仅仅一年,他对你的新鲜感就耗尽了么?
以前,他明明会早早回来,有时带一份街角糖水铺的芝麻糊,温热的,甜得发腻。
他会从身后拥住你,下巴抵着你的发顶,一起看鱼缸里那片波光粼粼的水域。
那些温存的碎片,此刻被酒精和香水浸泡得面目全非,沉在幽蓝的水底,像那条红鱼吐出的气泡,一碰就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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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声停了。
脚步声再次靠近,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和廉价香皂的气息。
床垫发出沉重的下陷声,他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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