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与他身处的这条弥漫着鱼腥味和汗臭的旧街格格不入。
他嗤笑一声,随手将杂志扔回摊上,转身离开。
日头渐渐毒辣起来,街道像被投入沸水的锅,人潮开始涌动。
谢忱不再走动,只是靠在一家关了门的卷闸门旁,身体微微后倾,目光淡漠地扫视着面前川流不息的人群。
穿着校服的学生仔嬉笑着跑过,提着菜篮的主妇行色匆匆,西装革履的白领夹着公文包一脸麻木…...与他无关。
快到中午,暑气蒸腾得地面发烫。
谢忱掐灭不知第几根烟,拐进一条窄巷里的糖水铺子。
铺子狭小,只摆着几张油腻的折迭桌,头顶吊扇有气无力地转着。
阿祥背对着门口,正埋头对付一碗黑漆漆的芝麻糊,吃得满嘴乌黑,T恤后心洇开一片深色的汗渍。
谢忱拉开他对面那张塑料凳坐下,凳子腿摩擦水泥地,发出刺耳的噪音。
“今天去哪家?”
阿祥抬起头,嘴边糊了一圈黑。
他拿起桌上粗糙的纸巾胡乱抹了把嘴,把黑渍擦得满脸都是:“筒子楼,七楼左手边。扑街,上次阿生带几个兄弟去,刚拍门,里面那个老虔婆直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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