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起伏的肩胛骨。
"季瑶也是这么哭的。"他cH0U动腰胯,每说一个字就撞得更深,"你们轮流扇她耳光的时候,想过会有今天吗?"
你想辩解,却被剧痛夺走声音。
初次XT验变成一场单方面的刑罚,快感与痛楚的界限被粗暴抹去。
季珩的汗水滴在你锁骨上,和泪水混在一起。
当他终于在你T内释放时,你透过朦胧泪眼,看见他睫毛也在颤抖。
下一秒他却猛地cH0U身,带出丝丝缕缕的血迹。
"嘉和。"季珩系着皮带,声音恢复冰冷,"该你了。"
耳钉男生走过来时,你闻到了淡淡的柑橘香气。他校服领口歪着,露出锁骨上一道浅浅的疤痕。
与季珩不同,他先用手试探——指节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g净,像钢琴师的手。
"放松点..."余嘉和皱眉,"太紧了。"
他食指弯曲着探入,指腹蹭过某处时,你不受控制地夹紧双腿。
这个反应取悦了他,耳钉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银弧:"原来在这里。"
他进入的方式b季珩温柔,却更折磨人。每次顶到最深处就停住,用胯骨碾磨你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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