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和程唯一起,第二次是去年九月,她刚到巴黎不久,和新认识的朋友们相约去了象鼻山。
时间一分一秒地刮在脸上,天边由黑转白,海面一度一度地褪色,从黑到蓝,杨枝眺望着广阔无垠的平静海面,忽然就不冷了。
因为最冷的时段已经过去了,日出时间也过去了,可太阳还是躲在云层里不肯出现,天地一片灰蓝。
同行的游客失望而归,杨枝和程唯也站了起来。
“太奇怪了,”程唯摇着头,“天气预报明明写着今天是晴天。”
“可能海边的天气不稳定。”
“行吧,那只能下次再看了。”
“好。”
话是这么说,但两双眼睛里都透着失落,他们摸黑起床又上山挨冻,这不是他们想看到的结果。
回程的路上,车越靠近波士顿,杨枝就越烦躁,甚至在手机里找起了酒店。她往旁边一瞥,程唯似乎也不太高兴,一下午只顾着开车,话都没说几句。
她轻声问道:“你怎么啦?”
程唯像是在思考事情,没听见杨枝的话。
“程唯,”她提高音量,“你是面试没过吗?”
程唯回过神来,朝杨枝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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