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还没清醒,满眼只看刘淳,看得刘淳心痒难耐;别庄住进许多孩子,刘淳带鈺儿到别庄一间有二楼的房间里,迫不及待让她抵着木墙,拉起她的腿,往湿热的小穴撞。
透过窗能见到远方红火的光,怀中小美人两腿缠在腰上,两手紧搂住男人,娇喘:淳哥哥、淳哥哥!
刘淳心想,若让鈺儿清醒,她是否会因身在刘府的荒诞,向刘行那样难以承受?然而鈺儿并未受礼教教导,她在偏院长大,有力气就帮着干农活,或是女红。年纪到了,被甘秋羽挑入园里,受异香混沌神智,日夜乐于与男人淫乐。
这样的她,会困于道德伦理之中吗?恐怕就连穿衣行止,都得从头教起吧。如此纯真,又不自知自身淫荡,令刘淳忍不住顶得更用力、肏得更加猛烈爽快;甚至有点后悔,没带更多这样的女子出来。
此时刘淳并未将甘秋雨死前的话当一回事,强行纳她为妾的是刘行,最后杀她的也是刘行,这支刘府血脉,在那把火中,也算到头了;却未料到,甘秋雨的诅咒,跟随他到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