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她地位的方式,并不是她这个人本身,也不是随便的一个孩子。她得是刘年晋的妻子,有刘年晋的孩子,且那孩子成为刘家的继承人,她才有不亚於刘太夫人地位的身分。
宋伶摇头,道:「之前当然想要孩子,此时有孩子,不是自找麻烦嘛。」
两人在坐榻上相互依偎,刘言正替宋伶发红的手腕涂抹药膏,免得隔日留下瘀痕。宋伶感受着男人手指亲按手腕,没有情慾的Ai抚,只是单纯的触碰。极致的ga0cHa0後,宋伶也平静许多,想起这晚还打算问的事。
「二弟,总说刘府血脉单薄,是受了诅咒,这事究竟是如何而起的?」
刘言政将宋伶打横抱起,道:「这里没酒,等回去姐姐补了,我再说。」
宋伶倚在他肩上,心头对这大男孩有难以言喻的溺Ai,笑道:「这麽有规矩。」
「那是当然。况且,备了一桌酒菜还没吃呢,正好也饿了。」
回到大厅,宋伶依然是坐在刘言政腿上,喂了酒,还夹菜送到刘言政口中。
刘言政吃着,说道:「刘府之事,得由百年前,还没在汴城落户说起。这事,外人说刘家被诅咒,有说事兄弟为了清川香的秘方争权、有说不敬神鬼之事,详细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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