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学,执笔就能成章。
将写好诗句的纸,也放在卧榻上等墨迹乾,回到桌前再次拿起刘言政的信笺端详。指尖轻抚白纸上浓黑的秀逸笔画,脑中以刘言政的声音,读出一字一句。
正月二八,备gUi鹿二仙胶、五味子、当归所配药方数帖。
信笺中只写日期、物品,未在上写下问候话语及署名。宋伶当初只觉得家人间赠礼,不须向外人那样繁文缛节,还得留下送礼人姓名;而後联想许雅的X格,或许是刘言政想尽家人关怀之意,又避免许雅多想?
就算未曾明言规劝彼此,宋伶与刘言政之间确实有默契,未曾在许雅面前,提起刘言政送礼之事。彷佛看到信笺上简单的文字时,就明白,这是不需为外人道之事。
既然如此,为何留下信笺?每次都是亲自送到茗萱苑门口,物品不曾经他人之手,不用担心内容物少了或被换了,需要白纸黑字让宋伶核对。
拿起信笺正反查看,信笺是以其他书写或是画过的纸,裁下後在背面书写,能看到纸张透出不成字的墨痕。反摺过来,上下与背後接合处以糨糊黏起,成了一张略y的纸笺,底下透出隐约默痕,别有风情。
突然有兴致,将信笺对烛光,看看後方透出的笔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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