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茫然。
“你们等着。”云慕拉着香草去摘了一枝使君子回来。
杜婕妤看了又看,道:“这是羞阳花,是蜀南进贡的一种花,颜色鲜艳,多数向下盛放,所以取名羞阳花。”
啊。
羞阳花。
它明明是使君子,是由北宋年间的一位叫郭使君的郎中发现并用于治疗虫积、疳积等病症,所以才将其取名为“使君子”……哦对,他现下穿越的是历史书上并不存在的大靖国,所以大家都不知道使君子这个名字,都认为它是羞阳花。
“它还有使君子这个名字?”潘婕妤问。
云慕只好为自己辩解道:“我乱取的。”
“好好听!”壮壮插话进来:“兄兄腻害!”
毛蛋跟着道:“对,好腻害!”
“对,这个名字是好听。”杜婕妤道。
几人不再关注云慕为何取这个名字,云慕也松了一口气,道:“我看一本书说,它可以治蛔虫。”具体什么书,他也不说,反正大家也不会追究,追究就说忘了呗。
“那太好了!”杜婕妤惊喜。
云慕看着手中的使君子,十分庆幸现下时秋末冬初,使君子的种子已经出现,不然真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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