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谁也不能强迫他。
“……对不起。”我站起来,朝他深深地鞠了一躬,“你就当我疯了。”
——你就当我疯了。
这句话,在夏油杰决定带我去伊哈特伯村养病之前?,也对他的秘书真奈美小姐说过。
在他那边的家人看来,他同样是不可理喻的。
声?称要?杀光非术师,极端厌恶非术师,自己却又和?非术师在一起了,自己打自己的脸,自己折磨自己。
这一刻,我没叹气?,没失落,也没高兴。
就像是说着“横滨的夜晚很漂亮”这样稀疏平常的话。
“铃,你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坚定。”半晌,乱步的声?音淡淡地响起。
他的怒意已经平息了,可能觉得和?我这种人,也没什么好说的。
他伸手在口袋里摸了摸,摸出了一副黑框眼镜。
那副眼镜是他很重要?的东西?,他平时随身携带,却很少会戴。
“在来这里之前?,你和?夏油君打过电话吧?”
乱步戴上了那副眼镜,灯光在镜片上折出一道光,他睁开绿色的眼眸,这个?抬眼的动作很漫长。
“是。”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