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了,这是我活着的意义。”
我看了贤治一眼,他睡得很沉,娑臣打好死结说:“我在贤治的饮料里加了安眠的药物,他不会醒来的。”
贤治是我唯一的王牌,这张牌也被封住了。
我忍不住反问道:“那你觉得这样做正确吗?”
娑臣说:“黑格尔说过,存在即是合理。”
“那非术师的存在也是合理的。”
“不懂咒术的猴子没有存在的价值,”娑臣的语气陡然变冷,“你们只会给这个世界添乱。”
“哈?”我简直被气笑了,“不要搞笑了,非术师的负面情绪的确会产生咒灵,但是这个世界上,杀人最多的是咒灵吗?战争和暗杀难道都是咒灵带来的?没了咒灵,这世上就没有小偷没有纵火犯没有杀人犯了吗?”
“你们诅咒师都不读书的吗?动脑子想想也能清楚,咒灵只是其中一种表现形式啊,人类的恶意会演变出各种犯罪行为,而那些并不限定是术师还是非术师。”
“其实你没有读过书吧,你刚才提到了黑格尔的名言,那我告诉你,这句话并不是你理解的那样。算了,也不指望你能懂了。毕竟你……”
在娑臣森冷的目光下,我添上了对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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