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不在于此,而在于夏油杰并没有毫不犹豫地回答“不会”。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放下了手里的茶杯,“你在抱怨我没有说出‘哪怕孩子是非术师,我也会喜欢他’这种话吧。可是——”
话锋一转,他放缓了语速问道:“假如我说我会很喜欢,你信我吗?你不会觉得我在说谎吗?”
“你,你这个渣男!”
他说的话让我生气,但仔细一想,也不是没有道理。
假如夏油杰现在对我说不管孩子是术师还是非术师,他都会一视同仁,那我反而要警惕事出反常必有妖了。
“我不知道。”他摇了摇头,神色是罕见的坦然放空,“我希望他是个术师,但我也不知道他如果不是,我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话到此处,他走过来握住了我的手,把茶杯塞给了我。
“所以铃溪,我们都应该更坦率一点。”
山山水水和这段时日的相处,消耗了我内心的仇恨,同时也弱化了他心中的战意。
我销毁了光溪的研究资料,也帮云咲解决了她的兄长杀人鬼,这两件事,夏油杰都没有跟我算账。
那日由于我和贤治“阻挠”,他没有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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