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戒烟了,希望是个女儿。”
“儿子女儿不?都一样?”
“不?一样,女儿像爸爸,你可以收获双倍的可爱。”
“……”
光溪语气轻松,我却从他脸上看到了担忧。
我知道担忧的缘由。
他的术式与血缘有关,他的实验难以成功,是因为实验体与他本人毫无关系。
于是,在无数个夜晚,光溪都彻夜难眠。
“铃溪,爸爸该怎么做呢?”
我的名字在出生之前就定下了,不?管是女儿还?是儿子,都叫铃溪。
光溪最终还?是想出了办法,他把?刚出生不?久的我抱走,送去了五条家。
对他本人很冒险,对五条家,他也很没脸。
那是一个下雨天,他把?婴儿时期的我裹得?严严实实,御守护身桃木剑十字架装了一大袋。
“爸爸和妈妈都很爱铃溪,但是铃溪现在不?能留在我们的身边。”
他对着我额头一阵狂亲,我很快被他亲哭了,光溪也哭了。
“爸爸也不?想跟铃溪分开,可是我没有回头的路了。”
被送去五条家以后?,空蝉把?我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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