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夏油杰摸摸他的头,“你就是叔叔的家人。”
家人。
一个平常是血缘划分的关系词。
到了夏油杰这里,变成?了术式和咒力来划分。
可我觉得都不太对。
“那夏油叔叔的爸爸妈妈呢?”
贤治问?出这个问?题时,我正?在观察手里的粉色纸花。
六角形,像雪花。
这是高中的手工课上,老?师教给我们的。
后来我教给了夏油杰。
他的高中生活和我的不同,总是行事匆匆神色匆匆,有时甚至命悬一线。从不会有安逸的手工课。
我固执地教他这些?无用的东西,固执地邀请他参观立海学园祭,起来是为了帮他放松心?情,但后来想想,只是为了我自己。
是我自己不想离他太远。
“他们,”
长久的沉寂中传来了夏油杰的声音。
“……已经不在了。”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和贤治的祖母一样,住在天上的花园里。”
谢天谢地,他还知道对孩子出童话式的谎言。
“这样啊。”贤治眉眼弯弯,抬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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