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饭超级好吃,蛋皮摊的特别完整,某人也应该学学呀。”
“区区蛋包饭就能让你心花怒放?”妈妈不以为意,“眼皮子太浅。如果你尝过你爸爸的手艺,也不会被夏油君轻易骗走了。”
“我父亲他很擅长做饭?”
这是妈妈第一次主动跟我提起父亲。
我始终不习惯称呼那个人为“爸爸”。
一方面是我觉得这个词必须建立在有感情的基础上,无感情只是生理血缘的关系,那“父亲”一词更加适合。
另一方面是我为了满足恋人的癖好,在某些情况下会用这个词来称呼夏油杰,已经成了他的一种代称。
“当然很擅长,否则我也不会这么废物。”
妈妈单手托腮,长长的指甲上涂了明艳的指甲油,我这才注意到她换了新的颜色。她用很平淡的语气说道,“哪怕是在最后一晚,他都替我做好了晚餐。”
“……有一个问题,我想说很久了。”我放下母爱的味道,缓缓说道,“我父亲是不是咒术师?”
我会这么怀疑是有证据的。
第一,妈妈对咒术师存在很明显的偏见。
第二,五条悟家几代都是专业搞咒灵的大户,而五条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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