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告诉他。后来他……消失了。全家移民到了这里。”
她没有急着说话,只看着我。我知道她在等我继续。
“再后来,他回来了。出现在我们生活里——你认识他。”
“我知道是他。”她轻声说,“其实我早该说的。我一直都知道。”
“我不知道怎么告诉你。”我说,“不是怕你怨我,而是怕你更失望。”
“妈,”她忽然说,“你知道我从来没恨过你吗?”
我抬头看她。
“你有你的选择。”她说,“我不一定都理解,但我尊重。”
几天后,我收到了Horace?Mann?School的正式录取通知。包括学生ID、课表、还有一张上万美金的预付交通卡。
我没惊讶,也没拒绝。
Horace?Mann?是另一个世界。
学生几乎全是纽约上层家庭的孩子:律师、外交官、艺术赞助人、科技创始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升学顾问,每个周末都在做志愿项目或研究写作。
但Theodore?Kingsley不太一样。
他是那种一走进教室就带来阳光的人。不是高调的那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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