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嫔妃们请安的时候酸气快冲破长春宫的瓦顶。听说皇上一晚上足足叫了五次水。
魏嬿婉有点心虚,第一次下药没掌握分寸。她怕花瓶放在内殿散发的不够,没想到药效这么猛。第二天高晞月直接告假不来了。
不知怎的,接连半月皇上每每去了咸福宫,叫水都要两三次。
很快,高晞月就在请安的时候吐了出来。
“快把这六安瓜片撤下去,本宫闻了觉得腻得慌。”高晞月捂住胸口。
琅嬅又惊又喜,马上传了太医院的人来。
在确认高晞月有喜以后,这天大的好消息传进养心殿,皇上愣了半晌。
直到把齐汝叫了过来。齐汝说他细细查过脉案,贵妃此胎凶险。
“贵妃脉象稀薄,虽是滑珠之脉象,确诊有孕无虞。可贵妃娘娘母体虚弱,寒症缠身多年。这胎即便是生下来,多半也是带弱症的。”
“你是说,贵妃此胎不必顾虑?”皇上皱着的眉头终于松开。
“传旨,厚赏咸福宫上下三个月的例银。叫贵妃好好安胎。”
李玉领命。看着李玉出去,琉瑚迟疑的说着。
“依齐汝大人所言,贵妃娘娘此胎凶险,先不说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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