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防着这喘症,平日里不大放去御花园。奴婢耳提立命,不许嬷嬷们带二阿哥去这些地方玩。另外又多拨去了几个宫女照应,二阿哥身边多些人伺候就是多一重保障。奴婢日日盯着小厨房煎药呢,药渣都悉数收着。”魏嬿婉温声回答。
“你这墨磨得越发好了,比御前专门伺候笔墨的人有过之无不及。他们自打五六岁入了宫,日日抬臂练习,这研墨既要好看,动作灵巧敏捷。又要一举一动自带韵味。他们研墨一道胜过后妃无数,可嬿婉你猜——为何皇上还是喜欢召见嫔妃侍候笔墨?”
“奴婢愚钝。”魏嬿婉推动着墨条。
“傻姑娘,自然是红袖添香这等美事。太监如何比得上后妃们的温言软语。”琅嬅拈起一页账本,不禁笑了起来。
“皇上啊,喜欢腰肢软和的人。”琅嬅叹气,她知晓皇上喜欢女子的娇蹙嗔笑。可是她身为皇上的正妻,却做不来这套妾室做派。
“皇上身边无数佳丽,今日喜欢这个,明日宠幸那个。好在本宫膝下有永琏做指望。这中宫之位也算安稳。只是纯妃有两个皇子,多少招人忌惮。本宫不得不防。如果以后永琏的太子之位因此受到影响,那就是本宫这个做母亲的无能!”琅嬅揉着眉心,又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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