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陪嫁宫女。”
琅嬅放下茶碗,脸色凝重。“永琏病重,她不知道跑去哪里寻宫女快活。叫她传个太医都姗姗来迟。母亲说的我自然明白,但现在我不想见她。”
“娘娘万不可意气用事。素练忠心耿耿,只有她才是一条心对着娘娘的。娘娘怎么能就这么干巴巴的把她摆着。这不是寒了素练的心?”富察夫人劝道。
“素练对我的心不假,但她近日对差事不大上心。我也不敢放心用她,只得打发了些不要紧的差事。我身边自有旁人服侍。谈不上寒心与不寒心,素练是奴婢本宫是主子,她服侍本宫多年,难本宫如何优厚于她。难道一点事就至于此地?”琅嬅越说越激动,那日对永琏的担忧和不安又涌上了心头,对素练的不满平白增了几分。
永琏可是皇子!是她和富察氏全族的指望。永琏不适请太医是要紧之事,素练寻了空档出去。想起来琅嬅就有些不愉。而富察夫人却一再让她重用素练,琅嬅不禁有些生气。
“娘娘糊涂啊!”富察夫人重重的叹气。
“母亲不必多劝,我自有主张。”琅嬅的语气有些冷,这场谈话变得僵硬起来。
富察氏夫人只好止住话头不再劝,转而说起自己会让傅恒打听魏嬿婉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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