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耘身上,也没忍住卧槽了一声。
这一晚上,对于他穿着的讨论已经进行了太多次,赵楚耘不是个习惯做人群焦点的人,被大家看得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
从餐厅散场之后,大家又不出意料地前往了KTV续摊。
小陈是早喝多了,抓着麦一边喝旺仔一边“该怎么去形容你最贴切”,大家在昏暗的光线下分散成无数组,各自闲聊着。
“耘哥,所以你这半年到底哪里发财去了,新工作怎么样啊?”一个年轻的Beta男同事问。
“什么发财,我还没找到工作呢,”赵楚耘有点醉了,说:“走的不太T面,不好找的。”
“真的假的,我四月给你发微信约你钓鱼,你可说你不在北京呢。”邓容说。
“是不在啊,我……旅游呢,趁季节好出去玩玩,”他略一思索,说:“我那时候在浙江。”
“啊,四月去浙江,真羡慕你啊……”
男同事露出羡慕的神sE,但片刻之后又反应了过来,赶忙找补,“不对,哥,我不是那个意思啊,我我我……”
赵楚耘笑着摆摆手,“哈哈,没事的,我懂你意思。”
“哎,其实从哥你走了之后,咱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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