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楚月闻言转过头来,笑眯眯的在镜子里看着他。
“嗯,是啊,”她说:“特别高兴的事。”
怎么可能不高兴呢。
不只是高兴,甚至是幸福,她这下子终于彻底理解了纪语元说的“Ai惨了”是个什么情形,因为这就是她现在的生活。
那天晚上两人在厨房折腾了一大通,赵楚耘上下都流水,最后实在没力气了睡了过去,她给他清理完,也困得不行,抱着人倒头就睡。
第二天她直到日上三竿才醒,睁眼时赵楚耘就已经不在了,她晃晃悠悠下楼,看到他表情复杂地坐在沙发上。
他显然是完全清醒了,而且看样子,对昨晚发生的一切也记得很清楚。
赵楚月难得也觉得有点尴尬,她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赵楚耘现在一副随时准备跳河的贞烈模样,再联想到屋后真的有条河,不太敢刺激他。
她知道他脸皮薄,想着g脆给他点时间独处消化一下吧,于是吃完早饭就走了。
她是真的好心。
她最近根本没工作,也没事g,在上海连其他住处都没有,在酒店里g躺了两天,觉得差不多了,才又回去了。
但没想到,她一进门,竟然看到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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