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伙,关于爱情只看过模拟题,就敢上竞赛场,完全不知道爱恋的命题规律是世界上最诡谲的事情之一。
他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压在身后。林棉吃痛地嘶了声,他听见了,歉意地松开些。
于是林聿耐心地和她解释:“我说过了现在不是时候。”
“现在不可以。”他再和她强调了一遍。
“我已经十六岁了。”
“十六岁也不可以。”
“十六岁为什么不可以?十六岁在有的国家都可以考驾照了。”
“我们说的是一件事吗?这两个事有可比性吗?”
“我们做这件事又不妨碍别人。开车上路倒可能撞死人呢。”
林聿头疼地看着她:“你歪理怎么这么多。”
“那你昨天晚上碰我干嘛!是狗碰得我!现在装什么正人君子。”林棉推开他。她故意用了狗来回敬他,彼之道,还施彼身。
亏她刚才还觉得他们之间情意绵绵、密不可分。可现在,她觉得大街上的随便捡的狗都比他强。起码狗不会伪装,狗就是狗。而男人呢?哪怕是狗东西,也会装模作样、乔装打扮一番,先演出人的状态来。
这就是男人。连亲哥也不例外。她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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