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递来的油锯。
“王桂兰同志,来来,我教你,咱也挑棵细点的……”
接下来的C作远不如刚才顺利。王桂兰上手时全无李良宵的谨慎和听指挥,带着一GU莽撞的争强好胜。在王许心惊胆战的指导下,油锯几次险象环生,差点失控甩出,链条还卡在木头里一次,气得王许直跳脚,两人吵吵嚷嚷,效率反而更低。。
祸不单行。他们手中的油锯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咔咔”声,转速骤降,接着“噗嗤”一声,彻底熄火了。
“妈的,又趴窝了!”王许咒骂一声,泄愤似的将沉重的油锯重重顿在雪地上。。
赵延锋皱着眉头走过来,蹲下身,熟练地拆开空气滤清器和火花塞盖子。他抠出火花塞,用冻得通红的指头蹭了蹭乌黑的电极,又拧开化油器底部的放油螺丝,流出的汽油颜sE发暗,明显带着杂质。
他麻利地清理滤芯、刮除火花塞积碳、调整间隙,一边对旁边围观的三个姑娘讲解:
“在北荒用这家伙儿,得勤检查,空气滤芯半天就得清一次,火花塞常备几个好的,油滤要g净,启动前捂热化油器,不然它分分钟给你撂挑子。”他像个经验极其丰富的老师傅,给学生们现场教学。
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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