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秽清晰可见。
源雉泉翘了翘嘴角,将手中的话筒放下,查阅起了座机中的通话记录,通话记录中绝大部分都是北泽刚史平时商业往来的人士,然而在通话记录中,来自东京的一则没有备注的通信却格外分外显眼。
源雉泉记下了电话,然后将视线放在了一旁的文件柜之上,层层叠叠的文件被整齐的列放在一起,条理地列出了北泽集团不同的事务,或许是因为北泽刚史的死亡,文件柜已经很久没有打扫过,柜面上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灰尘,源雉泉视线在一个个文件夹上扫过,然后停留在藏在角落中的深黑色文件夹中。
将文件夹抽出,记录着银行流水的信息跃然纸上。
源雉泉指尖在文件上记录的支出上扫过,很快就将文件中记录的银行流水信息记在了脑子里,短短两个月,北泽刚史个人的账户上分别在不同的时间进行了大笔的汇款转账,分别进入了不同的账户。
那些钱绝不是小数目,但是北泽刚史又是抱着怎样的心态和理由一次次将这大笔的现金汇入到另一个陌生的账户中呢?
源雉泉现在想不明白,银行流水的文件被翻到最后一页,露出一张宛若小孩子涂鸦画一般的奇怪又诡异的符号。
源雉泉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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