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试图用正常的语气和他交流。
“没有，你还亲了她你都没有亲过我，你对我不好。”他越想越委屈突然好生气。
“我要把她的嘴割了。”
手上有什么一闪，莉莉安只能看见他已经拎起格瑞斯的头发，刀片已经没入格瑞斯的皮肤里了。
“不要！”
血已经渗了出来。
格瑞斯感觉自己之前那才好了一些的伤口又被割了开来，疼痛顺着冰凉的刀锋溢了出来。
他似乎是被她的在意激怒了。
他拖着格瑞斯的头发拽到了莉莉安面前，另一只握着刀片的手正有血汩汩的往外冒着。
“你只可以在意我，你只可以关心我！”
“我要把她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混杂在每天早晨市场贩卖的里，再把你的骨架扔到护城河外面的那天黑色又恶心的水塘里。我也在那边待过哦，夏天的时候里面满是老鼠和蛇。你会被啃得一点都不剩。”他气到发笑，那笑容已经不是莉莉安熟悉的带着稚嫩的笑容，像是地下室里吞吐着舌信的蛇，妖娆又令人害怕。
“到时候姐姐就是我一个人的呢。”他歪了歪头，过长的头发遮住了一只眼睛。
“不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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