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热了,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穿棉袄吗?”
说完那毛毯就掉在了自己的身上,车子立即启动了。
四年没见,看来鹿吟变哑巴了。
林浅浅这样糊弄着自己,试图无视掉鹿吟对自己的冷淡。
但她路上有些困了,担心自己着凉,还是把毛毯稍稍盖了盖。
身体舒服了,嘴巴就犯病了。
她不太喜欢在飞机上吃东西,甚至宁愿饿一天。
坐上了鹿吟的车子,饿意就开始汹涌袭过来。
林浅浅庆幸自己主动拎了这袋零食,不然它也会被孤零零地放在后备箱。
一袋好吃的薯片被拆开,林浅浅嘎嘣嘎嘣啃了起来。
她想要问问鹿吟吃不吃,却又不敢。
余光瞥了眼鹿吟,发现她没什么反应,依旧平淡在开车之后,林浅浅这才吞咽得格外放心。
鹿吟不喜欢被打扰,尤其是在她画画的时候,最好任何细微的声音都不要发出来。
这结论来自林浅浅的亲身总结。
她以前无意中进了鹿吟的专属书房,发现她在画画。
那幅画林浅浅看不懂,只觉得很好看,但鹿吟拿着画笔的手便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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