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府中一片狼藉,滔天的火势毁掉了大半景色,白箬衣不好放任火势再蔓延下去,她祭出一面月牙白的旗帜,双手结印,旗帜就由一面变成了十面,分别飞向了沈府不同的方位,旗帜冒出阵阵白雾,竟是祭出一根根水柱,顷刻间就熄灭了火焰。
火焰被熄灭以后,白箬衣松了口气。
她刚刚想运转灵力,寻找妖物的方向,便看到江谙指明了方向。
白箬衣跟着江谙一路穿过废墟,跨过碎石,走到了一处火势没有怎么侵蚀的院子,白箬衣秀眉一拧:怪了。
整个府邸都快被烧完了,这处院子却只烧了小部分。
她抢在江谙前头迈进了院子,只看到满地的残肢断臂,还有些妖物没来得及吃完的碎肉,一时间悲从心中来:江师叔,我们来晚了。
江谙跟着她长叹一声,看着也颇为惋惜:绪儿这些年在外,也不知是否有妄害人命。
他提过一嘴,也就慌忙遮掩过去,就像是无心提起的一般:箬衣师侄,如果当年事真不是绪儿做的,她日后跟你同门,你可得好好照看她些,她这些年漂泊在外,怕是跟我这个亲爹也生疏了,还劳烦师侄多多劝说两句,她毕竟是我唯一的血脉,若不是出了师尊的事,我也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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