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漂......帅。”张牧之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但肯定奇怪得要Si。他甚至忘记开口问为什么秦舒没来,就光顾着看秦楚淮,仿佛永远也看不够,甚至想要把秦楚淮关起来只供他一个人欣赏。
“姐姐今天临时有事,她拜托我来了。还让我替她道歉,对不起啊。”秦楚淮的眼睛亮亮的,看起来楚楚可怜。
“哪有?有人愿意来我就很感激了,况且,来的还是你。”最后几个字张牧之用蚊子般的音量说了出来。
“嗯?是吗?总之,今天你一定要开心啊,如果可以,我愿意替所有人向你表示祝福。”秦楚淮嘴唇微微笑,连带着嘴角旁的痣如蜻蜓点水般泛起了涟漪,“恭喜成年,牧之。”
是梦中的笑容,但b梦里多了许多温柔和温情,就像春天树叶滴落的雨露,纯洁且甘甜。
“谢谢,秦哥哥。”张牧之痴痴地望着他,一切的一切都将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