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什么,接了碗自来水吃了药。
父亲仍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张牧之也懒得管,自顾自地喝粥。真难喝,简直是恶心,他甚至还想问父亲是不是往里面加了屎。霎时,诺大的客厅,只有吐烟和碗筷碰撞的声音。窗外蝉叫得撕心裂肺,小孩的吵闹声一阵一阵传进来,玻璃貌似也跟着颤抖。
“你的决定是什么?”男人终于选择开口。
“昨天橡皮擦告诉我应该跟着你,”他盯着浮在碗里的锅巴,用筷子一个一个将其挑出“你的回复是什么?”张牧之抬起眼睛,SiSi地盯住父亲。
男人喉结上下浮动,冷汗貌似从背上藤蔓似的蔓延至全身。“不…不是让你好好决定的吗?”
“我没有吗?”张牧之皮笑r0U不笑地看着他。
“牧之,你也知道,秦阿姨要来住……”父亲将烟熄灭,手指SiSi地压住烟头,指头发白“你要不要再……”
“哈哈哈哈哈哈,既然你有答案了为什么要来问我?”张牧之笑着用勺子在碗里画圈,搅动着这碗难喝的粥“反正我在这个家也没有发言权,不是吗?”他的声音越来越沉,尾音有些颤抖,好像在阻止心中的怒火冲上额头。
“你怎么跟你妈一样?”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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