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在後座我一直很安静,也忍到自己房里才压抑不住的哭了出来。
心好痛......好难受。
我相信的一切原来都只是谎言。
要认清自己崇拜了大半辈子的人对自己所做的一切从一开始就不怀好意真的很痛苦......
我甚至不知道萧琪安为什麽要这样对我,我们不是姊妹吗?
隔天,来到二年三班的教室时,一进门我就听见两个男学生音量不小的在谈论着我今天穿的西装外套有多麽老气,他们发现我进来後很快的从桌子上跳下来回到自己座位坐着,一副刚刚什麽事也没发生的模样。
我沉默了一会,最後还是一句话也没说的踏上讲台把课上完。
那天我提出辞呈,电脑里那份教学计画也因此中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