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淡然的模样,但语气里藏着一点近乎微不可察的柔软。尤春想,他的眼睛才不是漩涡,而是温柔包住世界万物的云朵。
她低头看自己的画纸,画笔还停在刚刚没来得及收尾的线条上,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触动。
可他没有接着问她——关於为什麽总是一个人、总是在小镇的同一个位置画画、总是午後才出门,这些他都没有问。
她忍不住开口:「你怎麽不问我?」
「问什麽?」
「嗯??就像我刚刚问你的。」
他的声音依旧轻淡,像风踮着脚走过纸页的声音:「你想说的时候,就会说了吧。」
那一句话像是一枚石子,落入心湖中心。
尤春忽然就说不出话了。因为这样的T谅不是宽容,也不是好奇,而是一种能够让人卸下盔甲的陪伴和心安。
其实大多时候,尤春不是不愿意倾诉,而是太习惯了防备。而眼下她突然就有了倾诉yu了。
「??以前身T不好,住院很久,我没办法正常上学,也不能做太多事,就只能一直画画。那时候在一个笔友社团认识了一个人,我们写了很久的信,我都会在信里画一点小东西,有时是花,有时是邮票,偶尔是一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