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清冷冷那张好看得过分的脸,俯首立在岁岁面前。
岁岁忽觉哪里不太自在,岔开话道:“这戏本子本王未曾在京城听过,新出的?”
玉郎君道:“王爷喜欢,便是奴的福气。”
岁岁诧异地看向他,过了片刻才道:“你还真是深藏不露,好好的缘何入了这种地方?”
玉郎君眼中闪过一丝Y翳,隐藏极快地自嘲道:“王爷打出身就是金贵,不晓得那里头的弯弯绕绕,便觉有异,其实一般W糟。”
岁岁闻言不再多说,让听雨给了一锭银子,想想又问道:“你这戏本子会给别的班子吗?”
玉郎君笑了笑道:“王爷这就走了?若是还想听,王爷来我这处,奴敢说,全京城,都不会有奴唱的这般,更何况——这戏本子本就是为讨王爷喜Ai所写,奴也不想给旁的人看。”
岁岁琢磨出这话里话外,颇有种玉郎君还没从那戏本子的情绪中脱身的感觉。岁岁深看了他一眼,然后从琼楼里走了出来。
马车慢慢悠悠驶到王府门口,知蝉刚把门帘打起,岁岁就看到了候在马车一侧的安康。
岁岁冷冷望着安康,任由安康弯着腰抬着胳膊,他的胳膊悬了多久,他的心便悬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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