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中的余酒。
冰凉的啤酒滑过喉咙,清爽中带着一丝苦涩。
白蔚然靠在吧台边,微醺的意识带他回到那些他不愿常提起的童年,尖锐的吵架声并没有随着岁月消隐,反倒显得更震耳yu聋。
「蔚然,你觉得是爸爸对,还是妈妈对?」
「爸爸都是为了你,才会留在这个家。」
「妈妈都是因为你,才没有离婚。」
「蔚然,要是没有你就好了。」
那些语句,像是诅咒围绕着他的童年。
白蔚然习惯了两个最亲的人用彼此作为武器,将自己夹在中间,一点一点耗掉他对亲密关系的信任。
他不是不想Ai,而是不知道怎麽在不确定里去寻找一个肯定。
?每当感情来临时,他总在对方试着靠近时,不由自主的後退一步;而当对方开始质问他的冷漠,他便害怕的转身就逃。
他不是没试过改变,只是心里的那个孩子还留在过去的Y影中。
?那孩子在父母的争吵中,学会了该如何保护自我,却忘了要怎麽打开内心。
白蔚然讨厌这样的自己却也无能为力,後来他不再对感情有所寄望,有时一个人反而是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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