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车站附近吃了晚饭才打车回去。
出租车里,佟遥问周柏山:“下午的时候NN和你说什么了吗?”
“都是在聊你的事,她以为我们同班,问我俩什么时候开学,也问了你这段时间的状况。”
“你NN还准备给我钱,估计是为了谢谢我照顾你,我没收。”
“哦。”她点点头,又想起他帮忙剥了花生,问他手疼不疼。
周柏山把掌心摊开给她看,“有点,那花生壳挺y的。”
佟遥m0m0他微红的指腹,“辛苦你了。”
他轻笑,“辛苦什么,就剥了半筐不到。”
长这么大第一次做农活,半点经验没有,自然也不会技巧,效率低得很。
想到什么,周柏山问她:“你NN不来陪你读书了?”
“嗯,她说在这边没有事做。”
周柏山攥住她搭在自己掌心的手,“还怨你NN吗?”
佟遥没想到他会忽然问这个,但迟迟没回答,良久,才垂下肩,轻又缓的吐息。
“我说不上来。”她开口便是委屈的哽音。
不是怨,更像是一种连怨怼都无处施加的无奈。
在小
-->>(第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