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药血,虫儿想,她为什么要自求毁灭,她还有一大把花样年华等着来肆意蹉跎。
樱祭夜眼疾手快伸手一把环住虫儿的腰,从后背酥.软贴合上来,将刀削的精巧下颌抵住她的肩窝,媚邪咛.嘤道“好虫儿,你就应了我吧,我也想做回正常的男人。”
他亲密无间地依赖着虫儿,两具躯体间纹风不露,仿若连体婴儿。
虫儿被他轻.薄的举动酸倒两排牙齿,真是上辈子造孽,遇人不淑。
他见虫儿似乎不为所动,红唇对着她的耳洞暧.昧一吹,气吐芬芳道“你说要对人家负责的!”
她哪里说过要负责?
可他实在太强大,泼皮无赖一般收紧手劲,将虫儿几乎揉进他温暖的怀里,虫儿最爱的清淡荷香也借机从他浑身四溢,瓦解她的脆弱理智。
虫儿斗不过他的死缠烂打,被他柔风一吹两腿酥.软得站立不直。
心也就跟着软了。
她被樱祭夜哄骗得恍恍惚惚,萎靡不振就进了山谷,进来邪风一吹后脊梁,整个大脑豁然开朗,想后悔为时已晚,只好硬着头皮冒死前行。
这世间最恐怖黑暗的物种在这里齐聚一堂,谷外明媚如金的阳光根本照射不进来,滋生出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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