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她主动坠落山崖,是要求死心切。
为什么她明明四肢裂痛,死过一般似的,却好端端的坐在这里应付这些莫明其妙的人?
妖男哀然一叹,天地为之倾倒道“你没醒时,我已经让翱炽吸个够本了,可是……”那绿幽幽的眼睫深深投影在雪若脸畔,整个人懊恼得暖暖春风都为之冷彻骨肉。
已经吸过了?这些人……怎么就……
雪若本该心如死湖,波澜不惊才对,可听他解释,激发心尖某个角落仍然保存着的强烈求生欲望。
雪若狠眼斜扫他的每一根毛发,厉道“你作死吗?”
眼尾不经意扫在他手腕的一条凝绯红绳上,不对,那绳子有嘴有眼,浑身皮肉伴随呼吸一起一伏,是个活物。
她见它筷子一般长短,环在手上饰物一般玲珑,满目鄙视道“这是你的儿子吗?都长这般大了。”
说着随意挖了挖脖间瘙痒处,居然触摸到五六处牙印,这该死的小蚯蚓狠毒至甚,逮着便宜使劲咬,看自己以后抓只鸡来吃掉它。
妖男气结到“你瞎啊!这才是你见过的翱炽啊!它吸了你的血后,不知为什么变得更小了!”
“嗯?”雪若被这个事实不小心惊吓一跳,终于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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