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雪若一声未吭,满脸冷汗密布,看见那金甲子捏在手里挣扎蠕动,闻见血腥的肉香,似乎还想回来吃上几口。
“雪若!你疯啦!”药奴脸色惨白,他大约被她的举动吓着了。
雪若现在一听见他关心自己,她就痛苦,反而胳膊间那揪心的痛让自己淋漓痛快,雪若一把将金甲子丢在他怀里,血液溅染他干净的白衣,一片火红耀眼。
摁住胳膊上无皮的筋肉,血水汩汩从指缝间渗漏,坠在地板上发出嘀嗒嘀嗒的脆响,奏出鲜血编织的乐曲。
以后她的血,她要自己做主。雪若从牙缝间挤出一句话“金甲子你拿去玩吧!以后你我恩断义绝!”
说完决绝调转身体,离开客栈。
外面明月高照,四野夜色静谧中浅透着白日的辉煌,雪若看见几户人家灯火通明,偶尔飘出载歌载舞的喧闹,可惜那份热闹里并没有她。
现在她是这个世界的弃儿。
雪若一口含住胳膊间的创口,用力吸一口那喷涌的血泉,咸甜中带着血腥的涩然,不是说这是世间最好的解药吗,她吸了后能不能忘记所有赤.裸.裸的背叛呢?没想到入口的血液味道如此回味无穷,难怪大家争着抢着要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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