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崽子应声倒地,面目因剧痛扭成麻花,雪若暗声叫爽,支撑起已经摇摇欲坠的身体,连滚带爬躲进墨轩房中,飞速合上房门。
唐突闯进墨轩屋内,屋内烛光摇曳,满室清静,只有丝丝水汽从内屋的屏风后传来,哗啦啦的戏水声时隐时现。
雪若刚死里逃生,本是既兴奋,又慌乱,现在大约猜出墨轩正在洗澡,脸蛋条件反射躁红一片。
雪若莫明其妙地想起那日窥他身材魁梧,肌肉隆凸,脸上更是霞光普照,心内慌乱,冥冥中心头点燃几苗火星,脚下踉踉跄跄,或许羞赧的悸动又重燃“三滴醉”的酒劲。
她想出门,门外有狼,她想坐在床头,忽然警醒墨轩正在洗澡,待他出来该如何轻蔑自己的举动。
雪若索性坐在靠近床头的地上,思来想去只有这里还安全点。一贴近地面,管它冰冷入骨,只觉得舒服惬意,筋骨放松。今天她过得实在太充实了,几乎都在地上渡过,现在俨然觉得地面才是安全的港湾。
“墨轩,是你吗?”独孤斩月的声音自屋内传出。
雪若几乎要紧闭的眼皮使劲跳跃,什么,斩月为什么在这里?莫非她走错了地方?
“墨轩?”独孤斩月又问道。
果真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