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身姿,他随之两腿一收摆作潇洒的二郎腿,臀低软枝如波起,似浪伏,偏他正襟独坐。
雪若登时明白此人绝非容貌般稚嫩,他轻功非比寻常,不是她这种菜鸟可比拟的。
为什么大家都有武功,唯她每日受人欺压?雪若心里很服气,但嘴硬道“你不是说你不会功夫吗?”
小兔崽子贼贼一笑道“我可没有说过我不会功夫,是你自己想当然罢了。”
雪若仔细回想也对,他跟自己玩个文字游戏她就上当受骗,她果真道行太浅。
雪若依然嘴硬道“那你找我什么事?不会是想看看我有没有被抓进牢房这么白痴吧!”
小兔崽子坏笑不改,道“我其实跟随你有段时日,早知你有靠山,所以今日才设局匡你,其实我只为一个单纯的目的,你且细看我手中的东西,你可眼熟?”
雪若心内惧惊,他早偷偷尾随他们之后,为何所有人从未知晓,他故意偷窃雀楚曦的钱袋,就是要陷她入局,他如此行迹诡秘,又老谋深算,现在看这小子行为怪异,或许是个厉害角色,也犹未可知。
雪若脸色微沉道“你从什么时候尾随我们的?”
“你先看我手中物件,自会知道结果。”小兔崽子避重就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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