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说,怎么把她原本清晰的思路一瞬间搅糊涂了,雪若怯怯低问一句“药哥,您刚才说得那般激情昂扬,只是为了证明自己像……亲……人一样对待我……吗?”
药奴拨了拨被她弄乱的秀发,反问道“听不出来吗?”
雪若霎时五雷轰顶,若不是他刚才说得煽情至深,言内多情,像极了对她示爱,那便是她的理解力出现故障。
突然间,雪若觉得自己一秒钟变孔雀。
雪若腿上一软,跌坐回原位,泄气道“那您老人家说了那……么一段话令人泪流满面的话之后,主要是想表达什么思想感情。”
药奴同样坐回座位,喝口清茶润润喉咙,继续道“今日独孤斩月找我商议,打算提前拔掉最后一只金甲子。”
恐怕他这句话,才是今天雪若要听的中心句。
雪若腾得从椅子上跳起来,激动道“什么叫最后一只?难道他不再用火血了吗?”
明明早就知道这一天会来到,可不想它来得如此突然,突然到雪若的心被无情地揪到嗓子眼。
金甲子的取下,也就意味着她没有利用价值了,这也意味着……
“独孤斩月将药金已经支付给我,我准备过几日便起身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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