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太在乎独孤斩月的生死,一颗心悬在他身上,自己连痛觉也失灵。
四破瞠目,雪若怕他不专心导致独孤斩月心脉断裂,语含微笑道“大师放心救人,我一向血足。”
四破自知轻重,专心救人。
雪若也不再说话,节省精力以支撑自己疲乏的身躯不会倒下,至少在独孤斩月还要用血活命的前提下,不能令自己先倒下。
最好索性跪在独孤斩月面前直立着上身,胳膊高高抬起将血好灌进他干裂苍白的嘴唇。
他脸上的细腻五官当属天公最完美的杰作,纵使脸色苍白若纸,气若游丝,为何总都觉得美不胜收。
雪若似乎从未于他靠的这般靠近,也只在此时敢明目张胆地打量他那精绝容颜,一寸一寸,一丝一丝,每一处肌理,每一根汗毛,她全要不眨眼地,聚精会神地收在眼底,只怕一闪念就是永离。
遥想独孤斩月为了护自己,被那贼人从后袭击,所幸他拼死结成的气结收敛了弯刀绝大部分冲劲,只少于一半的劲道刺入他的后胸,贯穿于前胸,如若未然,他现在早是一具冷尸。
一滴泪,在心间隐隐刺痛了不敢轻露的真情,升在眼里徘徊许久,忍不住满怀创痛,就滴洒在了独孤斩月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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