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气血逆行,周身溃烂,化为肉泥血水,香飘万里。
难怪他虚予委蛇半天,原意是要拖延时间,待所有人集体毒发身亡,那时他也就省时,省力,又省心。
墨轩,药奴闻之色变,急忙封住自身的穴道。就地打坐排毒,而那几位家仆功力尚浅,根本无法自救,男子话音刚落,三人先后毒发,浑身先是躁痒难耐,指甲不断挠抓,挖得浑身血迹斑斑,却越挠越痛苦,竟然拿刀来削烂肉。
其中两人不能忍受,干脆自戗死个痛快,一个不甘惨死,匍匐在地朝我脚下爬来,大概是想求饶保命。哪知他周身全然血肉模糊,体内的血潺潺外涌,肉身边爬边融,连内脏骨头也不能幸免,最后化作一滩血迹,浓香四溢。
地面上又多了条斑斑血痕,令望者生畏。
闻着尸香阵阵,雪若胃底酸液翻滚,有时这香,比臭更令人作呕。
“你倒底想要什么?”独孤斩月见男子如此惨无人道,眼睛中闪现一丝冷芒。
“你未毒发,也未自封穴道……”男子对独孤斩月的话罔若未闻,自言自语道“莫非方才闭气自保?呵呵,果然聪明。”
“不过你又是为什么?为什么不中毒呢?”男子问向雪若。可是他的声音,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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